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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说《重生后庶妹替我嫁给了太子讲述主角孙书怜布匹的甜蜜故作者“昭澜”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染布大户的嫡重生后拥有了可以随意更改布匹颜色的技率先解决的就是上一世庶妹为陷害故意将我负责的进贡布匹调害我们全家被满门抄而她却如愿嫁给金科状元庶妹勾结外背叛与她定亲的状元我将状元郎的帽子都变成了绿人尽皆状元郎将我的去路堵说:我本想当不知好解除和你庶妹的婚姑娘好心办坏事我问:你为何要解除婚约?他盯着我的眼:谁让我早已心有所属……1孙家世代经...
我是染布大户的嫡女,重生后拥有了可以随意更改布匹颜色的技能。
率先解决的就是上一世庶妹为陷害我,故意将我负责的进贡布匹调色,
害我们全家被满门抄斩,而她却如愿嫁给金科状元郎。庶妹勾结外男,
背叛与她定亲的状元郎,我将状元郎的帽子都变成了绿色,人尽皆知。
状元郎将我的去路堵住,说:我本想当不知情,好解除和你庶妹的婚约,姑娘好心办坏事了。
我问:你为何要解除婚约?
他盯着我的眼:谁让我早已心有所属……1孙家世代经营布匹生意,代代相传,
拥有独家手艺,连皇宫贵族都会选择进贡孙家布匹,
而作为孙家嫡女、掌握家中布匹生意的我更是风光无限,京中无数达官贵人光临,
求亲者数不胜数。但一道圣旨,却使我孙家满门抄斩,
原因竟是因为今年进贡的布匹不知为何被调色,皇帝大怒。消息一出,
见风使舵的人数不胜数,隔天便出现一大批老主顾退货,多年情分,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更有甚者,竟编造谎言,诬陷孙家布匹技术是偷盗宫中技术仿制,
布料品质按购买者的地位供给。该消息一出,
孙家给老百姓留下的最后的好印象也被消磨殆尽了,孙家布匹是彻底地垮了。
2圣旨到的那天,孙家上下惶恐不已,小厮、侍女皆在逃难,而我更是满脸震惊。
当孙家家眷被士兵团团围住时,正准备押解到京中大牢时,我的庶妹却安然无恙站在我面前,
连带着她的小娘,我的庶母琦姨娘。负责宣读圣旨的太监见了,也是连忙凑上去,一脸谄媚,
“状元夫人真是好福气,赵状元亲自向陛下求娶并许您十里红妆,现在姑娘也获封县主封号,
咱家后面也是要仰仗您啊!”孙书怜似是被这句话取悦般,低头和那太监说了什么,
围在我身边的侍卫也退了退,她走近,用一种几近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说:姐姐,
好日子该轮到我了。3听到这句话,我全身的热血都在涌动,孙家陷入水深火热中,
而她和琦姨娘却能免于罪责,傻子在这个时候都应该明白她在这其中做了什么角色。
我不顾膝盖久跪的伤,猛地扑上前去,狠狠地拽住她的衣角,质问她为何要置孙家于死境。
孙书怜见了,轻笑一声,俯下身子一字一句对我说:“布匹是我染的色,
也是我去和陛下禀报此事的,孙家以次充好,欺瞒陛下,而我孙书怜,大义灭亲,忠君爱国,
免死罪。”一字一句,让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眼圈通红,想起过去一家和睦的场景,
如今却是如此狼狈不堪。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她嘶吼着:“孙书怜,我们对你做了什么,
你竟要如此报复我们!”听到我的话,她猛地扯住我的衣角,恶狠狠地对我说:“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你可以掌管家中生意,
而我只能被困在后宅里学习无用的女工,凭什么都是孙家女儿,你可以名冠京城,
而我选亲都只能挑你剩下的”!而后,她抚了抚自己的发丝,“但现在没关系了,
当初名冠京城的才女沦为阶下囚,而我将成为新晋状元夫人!”她身着精致华丽的服饰,
与现在我的状态截然不同,而她头上明晃晃的发饰,竟有些熟悉,我转念一想,而后震惊,
这发饰,分明是与我定亲的田家送来的!晴天霹雳之间,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原来是田家!
田家掌管织布司,孙家的布匹自然是经过他们之手!想要动手脚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孙书怜明明已和赵家定亲!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我的心凉了半截,跌坐在地上,
自己的妹妹不仅和自己的未婚夫私相授受,还搞垮了孙家。此时官兵也不手软了,
押着我直奔监牢。我回头望向那洋洋得意的孙书怜,大吼:“孙书怜!我诅咒你,
诅咒你下辈子定会堕入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4孙家除孙书怜和她的小娘外,满门抄斩。
行刑当日,恰好是孙书怜嫁入赵家之日。行刑当日,我孙家满门身着囚衣,游街示众,
往日里与孙家较好的人家统统闭门不言,路过的行人像是忘却当初对孙家的称赞般,
路过的行人都要吐一口口水。“没想到孙家竟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应该去他家买布料制衣。
”“孙家人品如此,不会过去的布料也有问题吧……”话越来越远,
孙家多年经营的好名声就这样在一句又一句的猜忌中破碎。刑车走在热闹的街头,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此时在人群中隐隐约约听到几句话:“听说了吗 今日赵家娶亲,
这排场,京中鲜少有这么大排面的婚礼啊,新娘子好福气啊。”“可不是嘛,
新娘子可是孙家那个大义灭亲的二小姐,要是没有她,
我们这些老百姓指不定被孙家骗去多少布料钱嘞。”“孙家二姑娘真是好福气咯,
嫁的可是今年新晋状元郎啊,听说还是人家心尖尖思念多年的人,人家亲自向陛下赐婚,
真是羡煞旁人,呦!你看,赵家的迎亲队伍来了!”我循声望去,正是赵家的迎亲队伍。
新郎一席红袍,韶光流转,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时不时还向后望向新娘子,
倘若我不知轿子里的是孙书怜,任是谁看都是佳偶天成的一对,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只可惜,这样的人,求娶的竟是孙书怜。新郎似是也望见我们这边的送刑队伍,面色一僵,
随后派小厮与押解的士兵交涉,红事当前,自是刑车让路。随着迎亲队伍的缓缓前行,
那软轿内的人掀开红布,似挑衅一般朝着我笑。迎亲队伍一走,不久便到了行刑场。
从小到大,自是话本里便看到过刽子手的恐怖之处,当身处此处,我的心却是无比平静,
脑子里闪过无数从小经营孙家布匹店的片段,记忆深处还有多年前匆匆一见的少年郎,
当年未归还的东西,想来是没有机会了,我苦笑一声,没想到孙家百年家业,
如今竟是落到如此境地。我的头贴在冷冷的木桩上,耳边伴着群众的谩骂声,
脑子里回放着孙书怜最后的挑衅一笑“行刑!”随着一声令下,刽子手刀起刀落间,
心里只想着:若是来世,我孙书锦定要让伤害孙家的人血债血偿!5“小姐,小姐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脖颈处还留着死亡前的疼痛感,心想,这便是死后的生活吗。这时,
我瞧见母亲泪眼摩挲地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说着;“锦儿,你终于醒了,
你让娘好一顿担心,虽说叶家此次要的布匹数量确实庞大,你也不可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呀!
”我这才发觉不对,四处环绕看了一下,这分明是我的闺房!第2章 重生归来,
誓要报仇雪恨我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便向阿娘询问,这才得知,我因操劳叶家布匹的事情,
在染坊操劳过度以至于晕了过去,可这分明是庆历25年的事情,
孙家满门抄斩可是在庆历27年秋季。我的脑子嗡嗡,原来我重生了,
重生在孙家被满门抄斩前!正当我还在恍惚时,不速之客就来了,离得不远,
便听到了琦姨娘的声音。孙书怜和琦姨娘的到来,让我心中警铃大作。我清楚,
她们的探望绝非出于善意,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必须小心应对,
不能让她们的阴谋再次得逞。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装作虚弱的样子,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孙书怜和琦姨娘带着一些补品和水果,表面上关切备至,实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和狡黠。
“姐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孙家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呢。”孙书怜假惺惺地说,
一边将手中的补品递给我。我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多谢妹妹关心,我会尽快恢复的。
”琦姨娘也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大小姐,你这次晕倒,
可是因为染坊的事情太过劳累?那布匹的事情,可否让书怜帮忙分担些?”我心中一凛,
这正是她们的真正目的——想要插手孙家的布匹生意,掌握孙家布匹部分经营权,
从而找到机会再次下手。我必须阻止前世的事再次发生,当务之急是拒绝琦姨娘的话,
但又不能太过于直接,以免引起她们的怀疑。我轻叹一声,说道:“染坊的事情确实繁重,
但妹妹已与赵家定亲,应该专心准备自己的婚事。布匹的事情,我会找人帮忙的。
”孙书怜的脸色微变,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拒绝。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笑着说:“姐姐说得是,
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好好休息。”她们离开后,我立刻从床上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必须加快行动,不仅要保护孙家的布匹生意,还要揭露她们的真面目。
6休整几个时辰过后,我便继续赶往染坊监督叶家布匹的进度。看着前世我苦心经营的染坊,
前世却被孙书怜统统毁了,一想起心就不自觉刺痛,现在还有一年时间,
我定要揭开她孙书怜的真面目,把孙家布匹生意做得更好更强!我随手拿起一捆素色绸缎,
在前世,孙书怜一直以虚弱美人的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我每次在看见素净布匹时都会留下最好的一匹赠予她,当时只是当作姐妹情深,
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心想:她孙书怜哪里配得上这高雅的素净,心肠就如毒蝎般恶毒,
那麻布般的土黄才更适合她!我正思索着 ,染坊的伙计便一脸疑惑地走过来,
对我说:“大小姐,怎么拿着这土黄色的布匹呢,叶家的订单不是定的是素色吗?”我一惊,
望向我手中那捆素色布匹不知何时变成了土黄色的布匹,虽心中疑惑,
但也是告诉伙计拿错布匹,潦草翻过这个话题。支开伙计后,我悄悄一人走进库房,
为解决心中疑惑,拿起年前染色失败的那批布料,心中默念变成叶家需要的素色。
当心中默念一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我的指尖流动。
我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布匹,发现它的颜色开始慢慢变化,我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尝试着想象其他颜色,布匹的颜色也随之改变,仿佛我的意志能够直接影响布匹的颜色。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重生带来的奇迹,我拥有了改变布匹颜色的能力。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兴奋,我知道这将是我改变孙家命运的关键。
7我决定先不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包括我的父母和染坊的伙计们。
我需要先弄清楚这个能力的极限和规则。我开始在私下里进行试验,
发现我不仅可以改变布匹的颜色,还可以改变图案和纹理,
甚至可以在布匹上创造出复杂的图案和设计。这个能力让我看到了新的可能,
我可以用它来提升孙家的布匹质量,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产品,让孙家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同时,创新孙家的布匹技术,努力做强孙家布匹生意,甚至不拘于京城,
让孙家布匹走得更远、更广。结合前世发生的一切,
孙书怜在我第一次病倒后便慢慢从我手中分走部分权力,
以至于前世布匹店内生出了异心之人。那么目前我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孙家的所有布匹,
不能再让孙书怜有机可乘。我开始亲自监督布匹的制作和染色过程,确保每一步都万无一失,
每每孙书怜试图想要横插一脚时,都会被我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同时,
我也偷偷地在这批布匹上做了些文章。当然,我也要开始调查孙书怜和她的同谋。我知道,
她们背后一定有人支持,否则不可能轻易地陷害孙家。我需要找出这个人,揭露他们的阴谋。
既然她孙书怜上辈子处心积虑设计搞垮我,那也别怪我给她挖坑了,
前世搞垮孙家的每一个人,孙书怜、田英以及背后给孙家插刀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抬头,看向皎洁的月亮,这一世,我一定护住孙家布匹生意,护住孙家的每一个人。
8我开始着手改革孙家的布匹生意。我利用重生后对布匹市场的深刻理解,
引入了新的染色技术和图案设计,使得孙家的布匹在市场上独树一帜。我也跟随市场的潮流,
利用我的能力为孙家布匹添加属于自己的元素,当然,在我亲自染的布匹上,
我还加了一样东西。与此同时,为了不引起孙书怜的怀疑,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生意上,
我开始故意给她放权,让她开始产生错觉—可以试图掌握孙家布匹生意的错觉,
当一个人得到好处的时候,就会迫切地,想拥有更多,甚至是鸠占鹊巢。不久,
父亲打算再开一家分店,地点恰好与田家是一条街,父亲如往常般向我寻求意见,
但这次不同,我主动和父亲提及让庶妹来接管这个新店铺,我开了口,
父亲自是明白我心中有主意,就算对孙书怜从未培养过商道,但他也全心全意支持我的想法。
想到这里,前世父亲被押解的片段就在我脑中越来越清晰,父亲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就算孙书怜是庶女,父亲也从未亏待过她,让她习女工,
只不过是想要为她以后谋一个好夫家。孙书怜得知我让她接手新店铺后,
火急火燎地跑到我的房间来,眼中充满了感激,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是被我捕捉到,
她握着我的手说:“姐姐,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那家店铺我一定会经营好的!
”我看着她,适时露出微笑,送走她后,我也不必伪装,前世她靠着我一点一点放权,
以为探知到孙家布匹的全部技能,而现在,我恰恰是要利用她这点自负,无限放大缺点。
我想着,丫鬟就进门来,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匣子进来,兴致勃勃地对我说:“姑娘!
田公子送了个匣子来,看着好是精美,不知是什么好东西呢!”我上前打开,不出意外,
和上一世相同,是田英送来的簪子,里面还放了一封信,句句诉说着对我的想念,
想要约我游湖一见,但在信中,还提及了孙书怜。我冷笑一声,
原来这两人这么早便狼狈为奸了,我曾因为只是对小姨子的照拂,
没想到却让这狗男女有机可乘,一想到新铺子的位置离田家如此近,
脑中复现前世一瞥的状元郎,心中有一计缓缓升起,心想,也算是帮那状元郎了。
9在孙书怜接手铺子的这些天里,我派去的眼线不出所料带来了她和田英的好消息。
孙书怜在一开始接手铺子时店铺收入确实可观,但大多数人是冲着孙家布匹名号而购买,
她终究没有系统学习过商道,老百姓喜爱精致漂亮的布匹,但如果在经济淡期的话,
人们的购买欲下降,布匹价格不随市场变化而变化的话,就难以维持季度的营业额,
她过去没有经历过铺子的冷淡期,自然没有合适的方式去应对,铺子的常客就越来越少。
但不出我所料,田英出手了。探子并没有打探到两人到底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只见到两人进入铺子后便有很多田家的护卫守门,宁可流失客户,
也不愿让人察觉到他们的交易。我攥紧手帕,无论他们是在店铺里郎情妾意,还是暗中筹谋,
我都要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下,受世人唾弃!为了让孙书怜露出马脚来,我借以与田家的婚约,
多次赴田家,毋庸置疑,在田家长辈眼里,我是一个合格的未来的家主夫人,
既能够管好田家内的各类家务、处理各项人际问题,又能为田家的产业带来利益,
这才是孙家与田家结亲的原因。这纸婚约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若不是与田家结亲可促进孙家布匹生意,我万万不会与田英有任何瓜葛。田英的真正目的,
无非是想借助孙家布匹的名声,为自己谋取利益。而孙书怜,以为田英与她天作之合,
其实不过是田英手中的一枚棋子。前世的我对男女之事并不在意,
父亲选了田家作为我的夫婿,我也仅仅只是将夫家看作自己的东家,对婚事并不上心,
更在意的是孙家布匹生意的未来,没想到却害孙家到如此境地,
我定要找机会解除与田家的婚约,给自己一个自由。10为了激怒孙书怜的妒忌心,
我开始频繁参与田家相关的宴会,为了让孙书怜更加直观地感受到见不得光的感觉,
我每次都会请求田家老夫人让我带上孙书怜。在田老夫人眼里,
只会觉得我是一个有心的嫡姐,自然会答应我的请求。每次宴会中,
许多达官贵人的夫人都会找我来聊天,热火朝天地聊到当下最火的服装搭配,
而每次孙书怜只能在一旁附和,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再加上每次宴会过后田家都会送很多礼物到府上,这让孙书怜更加嫉妒。
不过在这之后的宴会上,我派过去监视孙书怜的小厮就发现了端倪。在田家庭院,
田大夫人举办春日宴,邀请了各家适龄的小姐和公子,也是为了成人之美。
在庭院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孙书怜却偷偷进入庭院,转头轻声说道:“冬曲,和往常一样。
”不久后,田家庭院中传来阵阵喘息声,而后,清晰的声音传出。“英哥哥,
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现在那个贱人真的越来越嚣张了,每次你田家的礼物送到孙府,
都要假惺惺地送过来给我挑选,我才不稀罕她的东西呢,还有那个赵家,下了婚约,
却一点东西都没送过来过,你是不是根本没想着给我一个名分!”孙书怜躺在田英的怀里,
撒娇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满和嫉妒。田英轻抚着孙书怜的秀发,低声安慰道:“怜儿,
别急,我自有打算。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给你一个名分,让你成为田家的正室夫人,
届时,孙家铺子是你的,那赵家我也帮你摆脱。”孙书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依偎在田英的怀里,继续说道:“英哥哥,你一定要快点想办法,
我实在受不了每次在宴会上看到那个孙书锦受到众人追捧的样子,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关注,
而我却只能在一旁默默无闻。”田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放心吧,怜儿,
我会尽快解决孙书锦的问题,让你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11虽说是春日宴,
但更多是田大夫人为年轻人而举办的相亲宴,我本就无心参加宴会,
再加上明面上我已与田家定亲,就更加没有什么兴致,只是静静立于一旁,眉眼含笑,
却并不主动与人攀谈。我正低头思索着该如何揭发孙书怜和田英之间的奸情时,
耳边传来几位小姐的声音。“廖姐姐,那边坐着的人是谁呀,长得真俊俏!
”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小姐说道。她身旁的小姐一听,
马上回应道:“这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啊,
听说他的考卷可是被当今宰相亲自看中呈交给陛下的!”一听,
几个小姐又咿咿呀呀地谈论起来,“只可惜了,人家已经定亲了,
可是亲自向陛下求娶京城孙家那个庶女,
真的是暴殄天物了”“话说为什么他会去求娶那个庶女啊,
那个庶女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呀”,说话的人左看看右看看,确保当事人都不在,
再小心翼翼地开口,“据说是这位状元郎与她年少时有渊博,后来也是拿信物才相认的呢!
”第4章 状元郎的求亲我听完,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男子坐在那里,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书卷气,一双眼睛明亮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气质超然,
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风度,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他的周围围着一群富家子弟,想来应该是来攀炎附热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这笑意却笑不见底,看来也是在应付。看着他,
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前世在迎亲队伍最扎眼的那位新郎官,
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我一惊,原来是他。12前世我大多时间都投注在孙家生意上,
后来只知道曾经有一介书生来求娶孙书怜,不知是何缘故被拒了,
后来便得知孙书怜被陛下赐婚,与当年的状元郎喜结连理,看来便是他了。
但如今的我还是不知前世孙书怜是如何与这位状元郎搭上线的,
听其他人的意思是借信物相认,但据我所知,父亲为培养她,
幼时并无有过多接触外人的机会,更别说在市集上与人相遇了,其中有些蹊跷。
既然这一世遇上他,就帮他早日看清孙书怜的真面目吧。我想着,远远地看着他,
心中又浮起了另一种感觉,不知为何,眼前的赵思衡,眉眼间竟有些熟悉,
但又说不上来在何处见过。我正坐在席位上发呆,忽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衣角,我抬头一看,
赵思衡一袭青衫,温润如玉,站立在我席位身边,微微一笑:“孙小姐,真是巧了,
在这春日宴上遇见你。我本想找个机会与你好好聊聊,却一直未能如愿。”我心中一喜,
赵思衡主动搭话,正合我意。我浅浅一笑:“赵公子,这春日宴上人才济济,
你本是众人焦点,却来与我说话,真是荣幸之至。不知你找我,有何贵干?
”赵思衡目光诚挚,说:“想来孙小姐也知道我已向孙二小姐提亲,
所以想向孙小姐了解一下书怜的爱好,便于之后送礼物给书怜。”我心中一凛,
赵思衡提及孙书怜,我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他察觉到我对孙书怜的不满。我微微一笑,
轻声说道:“赵公子,书怜她呀,喜好倒是颇为独特。她喜欢精致的饰品,
尤其是那些做工精细、样式新颖的簪子、手镯之类。
”赵思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多谢孙小姐告知。对了,孙小姐,
我听闻你对染布颇有研究,不知可否与我分享一二?我虽不懂染布,
却对孙家布匹的品质颇为赞赏,若能从你这里学到些许知识,
定能让我对布匹生意有更深的了解。”我心中一喜,赵思衡提及染布,正中我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