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闪婚玄学大佬,反派跪地求饶第2章 桎蛊在线免费阅读
江北年站在原地,眼神狠绝:“想活,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
少年忙爬上摩托,快速消失在江北年视线里。
不多时,顾忘山驾车而来。
“没事吧?”
江北年摇摇头,拍拍身上尘土,随意问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卜了一卦”,顾忘山答得自然,似乎早已窥见江北年没有生命危险。
他见江北年满身灰尘,脸颊微肿泛红,语气透着不悦:“什么人做的?”
江北年目光微敛,看向顾忘山:“你的情债。”
顾忘山一愣,眉头稍蹙:“什么意思?”
江北年直直盯着他,突然开口问道:“陈媛媛是怎么死的?”
顾忘山毫无准备,没料到他会问起陈媛媛的事:“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见江北年半天没吭声,顾忘山轻叹口气说道:“我和陈媛媛并非情人关系。”
江北年低头看一眼自己手腕的勒痕,若有所思:“她弟弟未必这样想。”
突然江北年想起些什么,他转个话题:“明日拍卖会,你去吗?”
“怎么?”
江北年低头思考,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重生前,在这场拍卖会上,江北年正竞拍一座至关重要的矿山。
江家汽车制造产业庞大,所需的特殊钢材被楚家垄断。江家必须有独立的矿山,才能免于其遭难。
在那场拍卖会上,江北年被人算计。关键报价环节,他的身体突然像被钉住,不能动弹,而那座矿山也因此以低价流入楚云河之手。
江北年当场口吐鲜血,差点撒手人寰。即便他再迟钝,也知道那手段非比寻常,料想只有顾忘山这种通晓玄门术法的高人才有破解之法。
见江北年似有难言之隐,顾忘山不再追问:“需要我帮你?”
“嗯,就当是今日我平白卷入你和陈媛媛这件事的补偿好了。”江北年看向顾忘山,没有太多情绪。对他来说,顾忘山只是交易对象,两人各取所需而已。
“好。”顾忘山丝毫没有犹豫,“今日你先随我回去见一下爷爷吧。”
顾家老宅内。
“砰!”
顾老爷子一拍桌子,暴怒道:“谁这么大胆子?顾江两家前脚联姻,后脚就敢绑走我顾家孙胥!我顾老头子颜面何存!”
江北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顾忘山信口胡诌道:“想来是楚家或陆家做的,想试探顾江两家的关系究竟如何。”
顾老爷子皱皱眉头,大手一挥:“你跟和北年今晚就去住婚房!让他们知道你们的关系牢不可破!我看看哪个还敢下黑手!”
“是,爷爷。”顾忘山答应下来。
“今天这个仇必须得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道理,你俩懂吧?”顾老爷子眼神肃穆。
当晚,两人在顾老爷子的安排下,一同住进婚房。
“只有一张床?”江北年眉头微蹙。
顾忘山松开领带,语气淡然:“你我已联姻,理应睡在一张床上。”
“不是说好每月同寝一日?”江北年语气越发沉重。
顾忘山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是,怎么?你想今日?”
鸡同鸭讲一番,江北年牙齿紧咬,手背攥得血管微凸:“不。”
顾忘山褪去衣物,自然地躺倒在床的一侧,见江北年迟迟没有躺下,声音慵懒道:“不用紧张,条件是你提的,我不好男色。你需要,我才会有动作。”
顾忘山闭目入眠,胸腔很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见状,江北年紧绷的弦慢慢松弛,经历漫长的一天的他早已疲惫不堪,顾不上许多,一头栽进枕头里迅速入睡。
听着江北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顾忘山缓缓睁开眼睛,静静看着他的侧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拍卖会场,江北年和顾忘山正装出席。
江北年见一轮廓深邃,手持美玉把件,拿着纸扇的男人,正笑得一脸和善。楚云河那张脸,化成灰他都认得。
一刹那,他似乎在楚云河身后看到一个虚晃的阴影。
“阿兔,来一下。”江北年对阿兔耳语几句,似乎是吩咐他什么重要事情。
阿兔点点头,迅速离开。
“顾兄,又见面了,这位想必就是名不见经传的江二少!两位清秀俊逸,品貌非凡,果然般配得很。”楚云河走上前,笑盈盈道。
江北年死死盯着他,怒火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喷出眼睛。
“江二少,在下楚云河,幸会。”男人向江北年伸出手。
江北年死死瞪着那张残害自己家人的脸,伸出手用力握上去:“楚少,初次见面。”
楚云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他的手被江北年攥得发白。
楚云河不明所以,表情微妙。
“先生,需要香槟吗?”此时恰好一服务生端着香槟走来。
“三杯!”楚云河如获大释,趁机抽回手,接过香槟递给他们二人。
三人浅酌几口,一番寒暄,楚云河走开后,江北年和顾忘山落座。
江北年面色沉重,他死亡前,在河边发生的一切,仍历历在目,他对楚云河的恨,像扎在眼里的毒刺,每分每秒都在侵蚀着他的血肉。
他眼神决绝盯着杯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拍卖即将开始,江北年起身上洗手间,突然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
顾忘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怎么了,北年?”
江北年浑身僵直,无法开口,眼神无措看向顾忘山。
顾忘山扣住他的脉搏,瞳孔骤然一紧,行若无事将他搀扶到休息室。
顾忘山将他安置在椅子上,脱下他的西装,将他衬衣袖子卷起。
江北年小手臂上浮现出一条黑紫色的纹路,那纹路极细,微微突起,似乎还在缓缓蠕动上升。
“这是……‘桎蛊’。”
作为回应,江北年眼皮重重眨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之意。
顾忘山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没作声,从身上拿出几根银针,一针针扎在江北年的手臂上。
随着顾忘山行针过程中的捻转提进,江北年手臂上的黑紫色纹路开始慢慢回缩。
“这‘桎蛊’,能控制人的身体,可以使人呆滞,甚至去意识,严重可致死。”顾忘山简单解释一句。
江北年下意识地点点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他试着开口:“我会死吗?”
顾忘山轻声道:“有我在,不会。”
那纹路最后缩成一个小黑点,顾忘山撤了针:“我暂且制住了蛊虫,要想彻底清除,回家还需要再进一步处理。”
江北年看着手腕处的黑点,若有所思:“有没有可能,将这蛊反噬到害我的人身上?”
顾忘山思考片刻:“蛊师经年累月练成的蛊,反噬虽不容易……却也不无可能。”
他刚掏出符纸,却被江北年挡下:“不急,时候未到。”
江北年眼神变得凛冽,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发生着,他失去的一切,都会一一向楚云河讨回来。
两人回到拍卖会场内,正在竞拍的正是江北年想要的那座矿山。
“1500万!”楚云河率先叫价。
“1550万。”江北年举牌。
……
“1800万!”楚云河继续加价。
江北年侧头对顾忘山耳语几句。
顾忘山随即咬破指尖,在符纸上勾画出一些符号。他卷起江北年的衣袖,将符纸贴在他手腕的小黑点处,一道极细的黑烟从符纸里缓缓升起,飘向楚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