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一锤定音:“两千万,成交!”
现场安静,大家脸上并无起伏,他们都在等待最后的压轴。
“接下来,是此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
拍卖师左臂一抬,收到示意的安保人员们将拍品运了上来。
透明的防盗玻璃柜里放着一件镶嵌着粉色宝石的粉色烫金炉。
拍卖师介绍道:“各位,此为芙蓉金露炉,有着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最早为宫中所有,后流落民间,经过多次转手,现为私人收藏。
起拍价五百万,各位可以举号码牌加价了。”
“八百万!”
“一千万!”
“一千两百万!”
竞价激烈。
二楼隔间。
聂霖矎略显慵懒地坐于沙发椅上,双腿交叠,单手撑着脸,目光淡漠地看着展示柜里的拍品。
特助李金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号码牌等候指示。
楼下己经叫价到两千万了。
聂霖矎眼中闪过不耐,轻抬手指,李特助立刻会意,举着号码牌喊道:“一亿!”
价格一时抬到高点,有人识趣闭嘴,有人还想争一争。
价格来到一亿两千万。
就在聂霖矎对这件拍品势在必得时,一道清亮的嗓音打断。
“一亿两千五百万。”
现场哗然。
竟然还有人敢同二楼的人叫板,大家倒想看看是谁?
江书月坐于末位,她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只是专注地看着拍品。
二楼又传来叫价:“两亿。”
一口气抬这么多,无非想看江书月还有没有胆子跟。
江书月嘴角轻挑,再度举牌,“两亿五百万。”
己经无人再跟了,大家只想看到最后的结果。
李特助看向老板,只见他身体微倾,盯向楼下末位的女人。
“老板?”
聂霖矎轻笑,手指一抬,李特助继续叫价,“两亿五千万。”
楼下,江书月轻抿了口饮料,等到拍卖师喊到‘两次’时,再举牌,“两亿五千五百万。”
每次都是加价五百万,众人猜测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江书月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跟聂霖矎抢一抢。
拍卖师见二楼无人应,便道:“两亿五千五百万,一次……两亿五千五百万,两次……两亿……”“三亿!”
这一次,不是聂霖矎,也不是江书月,而是二楼另外的人。
江书月嘴角轻勾,起身离开。
楼上的聂霖矎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也离开了隔间。
*江书月穿过人群,在花园一角找到了聂霖矎。
她从侍应生手里拿了两杯香槟走过去……聂霖矎靠在花台边,轻吐白烟,余光瞥见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深蓝长裙衬得女人气质高雅,肤如玉脂。
“聂董,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江书月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到聂霖矎跟前。
聂霖矎并未接,只是淡漠地看着她。
江书月也不觉着尴尬,她握着两杯香槟,坐向旁边的靠椅,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聂董,有兴趣合作吗?
包赚的。”
要说聂霖矎最大的兴趣,那就是赚钱。
但这种主动找上来的,他一般不屑理会。
捻灭烟蒂,准备走人。
江书月又道:“东城旧巷的项目是我的公司做的。”
聂霖矎停下脚步,这才愿意多看她一眼。
漂亮的脸蛋扬着自信的笑。
对于旗下公司项目竞争失败的事,聂霖矎是知道的,当时他就命人把负责人开了。
一个小项目都搞不定的人,留着还有什么用。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偏偏有人刻意在自己面前提起,那就不得不好好看看对方到底是谁。
“名字?”
聂霖矎嗓音微哑。
“江书月。”
聂霖矎反复念了几遍,似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孟有成的女儿?”
“我爸妈己经离婚了,现在我随我妈姓江。”
聂霖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是又点了支烟,在她面前抽了起来。
白色的烟雾掩去他西分的神情。
江书月见他不走,继续说道:“我很感谢聂董没有对我的小作坊赶尽杀绝。”
了解的人都知道,聂霖矎是个钱串子,还特小心眼,敢抢他的生意,等着被报复吧。
想到刚才被这女人追着竞价,聂霖矎眸中闪过不爽。
“我对小作坊没兴趣。”
一个不起眼的边角作坊,还没达到让他浪费时间收拾的地步。
江书月也不客气,举起手里的香槟,道了声“谢谢”,而后微望着头喝了一口,娓娓说道:“临海区近期要重整规划,想要分一杯羹的企业不在少数,聂董您也不例外,但想要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这当中怕是没那么容易……我有办法可以让聂董轻松获得您想要的。”
“条件?”
聂霖矎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想和聂董结婚,你我之间的婚姻,无关家族,只在个人利益。”
江书月起身走到男人跟前,举起另一杯未喝的香槟,“聂董,和我结婚不亏的。”
呵,跟他谈利益,该说这女人是天真还是无脑?
她就不怕最后人财两空?
聂霖矎将烟踩灭,难得好脾气得劝她:“回去吧。”
看着男人拒绝的背影,江书月并没有感到失望,只将两杯香槟一一喝掉,又歇了会儿才离开古堡。
*聂霖矎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忘得很快。
过了半个月,特助李金汇报说子公司一个项目被星辰公司抢走。
“星辰公司?”
“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他们的老板叫江书月。
前些时候还和咱们旗下的分部竞争过一个项目……”聂霖矎想起来了,那个自信又盲目的江书月。
李金将早己准备好的星辰公司详细资料放到办公桌上,询问道:“最近江小姐总跟我们旗下的公司竞争,您看……要不要给她一个警告?”
聂霖矎看着资料上‘江书月’三个字,沉默了三秒,说:“没兴趣。”
*当晚商宴,聂霖矎烟瘾发作,来到露天平台,高低不一的说话声从角落传来。
他本无意管这些闲事,正要换个地方,却听高跟鞋的声音从后响起,接着是男人的怒骂。
“就算我和你妈离了婚,你也是我孟有成的女儿!
我让你嫁,你就必须嫁!
否则我就弄垮你的公司!”
---从走肾到走心,当然是男主先动心啦~男主真实面会逐渐显现~开头小彩蛋: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发现,拍卖会的那只粉炉就是阿瑛家的那只啦,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