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苏家别墅三楼的露台上,寒风卷着雪花灌进领口。苏柔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按在雕花铁艺栏杆上。
"姐姐,你看这雪景多美。"她甜腻的嗓音混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可惜你永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拼命挣扎,被铁链磨破的脚踝在雪地上拖出蜿蜒血痕。三天前我收到匿名短信来苏家取设计稿,却被苏柔关进地下室。此刻她手腕上戴着的,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设计的蓝宝石手链。
"为什么..."我艰难喘息,喉间泛着血腥味。
苏柔忽然大笑,钻石耳坠在雪光中晃出冷芒:"因为你不该活着回来啊。十八年前医院那场大火,怎么就没把你烧死呢?"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记忆里养母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当年从火场抱出我时襁褓里有个烧焦的银锁,上面隐约可见"苏"字。
"不可能..."我盯着她颈间晃动的翡翠吊坠,那是我在孤儿院时院长给我的信物,"我才是..."
"啪!"
苏柔扬手甩了我一耳光,精心修饰的眉梢高高挑起:"真以为凭个破吊坠就能当苏家千金?实话告诉你,当年就是我妈把我们从产房调换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她猛地扯断我颈间的项链,抬脚将我踹向栏杆。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我听见楼下宴会厅飘来《蓝色多瑙河》的旋律。
身体砸在雪地上的闷响淹没在管弦乐中。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苏柔倚在露台边晃动的红酒杯,和漫天飘落的血色请柬。
请柬上烫金的"认亲宴"三个字正在燃烧。
"砰!"
我猛然惊醒,额头重重磕在化妆镜上。镜中映出我二十岁的面容,珍珠发卡将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白色礼裙领口缀着碎钻,正是三年前被接回苏家那晚的打扮。
梳妆台上手机震动,显示19:30。记忆如潮水倒灌——半小时后,苏家会在宴会厅当众宣布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而我这个真千金,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