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内心的委屈
化妆室内,德善和恩尚焦急地等待采访。
恩尚说:“德善呐,我好紧张,心脏跳的好快”德善拍了拍自己的脸说:“别喊我,我也好紧张,内心超级不安。”
恩尚嘟着嘴巴:“我以为会像学习一样简单的。”
德善听到这话,瞬间一个白眼翻过去。
“恩尚恩尚,到你了,赶紧过去吧。”
同样练习的前辈说道。
恩尚长呼一口气:“来了来了。”
恩尚站在操场上,面对摄像头,保持微笑,虽然表面沉稳大气,内心早己汹涌澎湃,内心想到:“也不知道我哥天天面对这种场面是怎样坚持下来的,真是强大呀!”
“崔恩尚同学,不要紧张,我们准备开始了。”
记者和蔼的安慰道。
“好的,谢谢您。”
恩尚有礼貌的回应。
“一 二 开始!”
记者问到:“恩尚同学,作为这届奥运会的举牌手,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恩尚先是微笑,随后思考了两秒钟,开口说到:“作为举牌小姐,内心无比骄傲,我会不负众望好好表现,再次我预祝本届奥运会圆满成功,运动员取得优异成绩。”
“说的非常好,那么请问作为围棋天才的崔泽,有没有对你进行鼓励!”
记者笑着问道。
恩尚内心很是无语,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还把自己的哥哥搬了出来,奈何摄像头还开着,正好微笑回应:“是的,欧巴一首对我进行鼓励,我们全家都为之自豪。”
“好的,谢谢恩尚同学,辛苦了。”
记者点头示意。
恩尚鞠躬致谢,转身往化妆室走,路上自己碎碎念:“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
来到化妆室,看到德善正在发呆,估计也是紧张坏了。
“德善呐,该你了,不要紧张,记者叔叔很和蔼的,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好了。”
恩尚摸着德善的头发说。
“嗯!
那我去了。”
德善快速起身,向操场走去。
来到摄像机前,果然紧张感减少了一半,记者叔叔拿起话筒问道。
“成德善小姐,作为队伍中的老幺,会不会觉得辛苦。”
“一点都不会这样认为,前辈们都很照顾我,能与前辈们一起训练,我非常开心。”
德善笑着说道。
“看来,德善很喜欢现在的训练生活,那么这次您担任举牌的国家宣布不参加了,内心是不是很失落。”
记者小心翼翼的问。
只见德善的脸瞬间僵住,那一瞬间,不敢相信听到的话,内心不由得有些崩溃“不参加了,那我是不是不能上场了”,想到日日夜夜的训练,全家的期盼,德善眼角划过一滴泪,回过神来发现摄像机还开着,德善迅速擦掉眼角的泪。
“看来德善小姐还不知道这则新闻。”
记者见状脸上也露出一丝心疼。
德善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开口:“无论我能不能上场,这都是我难忘的回忆,希望前辈们一切顺利,祝此次活动顺利举行,谢谢。”
摄像机随之关闭,德善与记者道谢后,飞奔回化妆室。
“恩尚,呜呜呜呜!”
德善一把抱住正在啃面包的恩尚。
恩尚疑惑的问“怎么了德善,不是接受采访吗?
搞砸了吗?
怎么还哭了。
没事的!”
“呜呜呜呜。”
德善抱着不撒手,一首在哭。
恩尚放下东西,拿出毛巾给德善擦泪:“真搞砸了?
还是别的事?
你男朋友看到你化妆的样子,和你分手了?
不过你好像没有男朋友吧!
还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德善:“去你的,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恩尚眼看这招有用,便再次开口问道:“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担任举牌的国家不参加了,恩尚,我被淘汰了,我没法上电视了,呜呜呜呜!”
德善又哭上了。
“啊,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呢,最近忙着训练,都没有看电视新闻。”
恩尚也伤心的说道,本以为两个人可以一起陪伴去参加,也有个照应,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一路上,恩尚都在安慰德善,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大家毫不担心,但是此次打击确实很大,恩尚十分担心德善的状态,将德善送到家门口,心疼的抱了抱德善。
“马上就是你生日了,开心起来,我送你一个喜欢的礼物,好不好。”
恩尚说道。
果然,德善眼前一亮,又恢复成那个大大咧咧的样子:“那可说好了哈哈!”
“说好了,快回家吧。”
恩尚说完,自己也转身回家。
“快进来,就等你了。”
德善刚一进门,就听到成东日的催促,来到房间,看到餐桌上的生日蛋糕,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姐姐宝拉的生日,以往今日姐妹俩都是一起过的,前几天妈妈答应了自己今年分开过,心里又好受了一点。
坐下来,全家一起给姐姐唱生日歌,虽然心里还是很失落,但也跟着哼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宝拉呀,快吹蜡烛吧!”
一花女士开心的说道。
“呼”宝拉开心的吹蜡烛。
身边的余晖早己按耐不住想吃蛋糕的心,刚伸出手,成东日立马出手阻拦,“你这小子,等一会。”
说着拔下来三根蜡烛,对着大家说到:“接下来,是我们小女儿的生日派对。”
一花女士点头附和,跟成东日一起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我们一起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一旁的德善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挤压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够了,我说够了,明明答应了我要单独过的,为什么又一起过。”
“德善呐,我们明年再单独过好不好。”
一花安慰道。
“去年也是这样说的,前年也是,我就这么不值得被尊重吗?”
德善嚎啕大哭。
一花见状,又想说些什么:“德善呐~”德善立马打断:“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叫德善,从小到大,我要让着姐姐,让着弟弟,可是我也有思想,我也想吃荷包蛋为什么偏偏不给我,爸爸也是,只给余晖买冰淇淋,我不是爸爸的女儿吗,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叫德善!”
撕心裂肺的喊叫,让德善脸憋得通红,德善生气的跑出家门,但是没有一个人追出来。
屋里德善从小到大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只有在小伙伴面前才被重视,难道善良懂事就要受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