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始囤物资
这里没人,等到有人的地方就不能说了。”
何磊挠了挠头说道:“我其实还是挺懵的,没有什么想问的。”
何静倒是问了一个问题:“你的空间里能养活物吗?
有传说中的灵泉水嘛?”
何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目前不能收纳活物,也没有灵泉水,不过倒是有一块土地,可以种植蔬菜。”
何静“哦。”
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居然似乎有一点失望。
见两人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何深说道:“我的计划是,我等会把你们的行李运到我新租的房子,然后我们三个就分头行动开始囤货。”
虽然还是震惊,但何深都己经说出具体的计划了,何磊和何静两人也迅速回神。
何深问道:“你们现在有多少存款?”
何磊说道:“三万。”
何静说道:“西万五。”
......何深知道他俩没有什么存钱的想法,但是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少。
不过没关系,何深说道:“我现在开车去我租的屋子,你俩就开始贷款吧,我知道能提款的平台给你们说,你们就开始贷款。”
一路上何磊和何静一边借贷,一边讨论其他能贷款的平台,到屋的时候,己经把能能申请的借贷都申请了。
搬着两人的行李到楼上的时候,屋子里安装的师傅还在忙,何深的要求很苛刻,就单这安全系数最高的门就要费不少功夫,更别提还有防弹玻璃。
不过师傅们对此倒并无怨言,谁让何深钱给的足够呢。
何静看着师傅们打算安装的防盗门里还有一扇更为厚重的门,两扇门看起来明显质量不错,感慨道:“这房子看起来就安全感满满。”
何深也笑了,说道:“对啊”师傅们在装修门和玻璃,何深就何静的行李搬到主卧说道:“静静,你就住主卧吧,主卧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对你来说方便一点。”
然后又扭头对何磊说道:“磊哥,书房和次卧一样大,都放了床,你喜欢看书,你住书房吧。”
两人都点了点,没意见。
何深又把自己的东西也搬到次卧开始整理,三个人都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时不时说句话。
三个人的行李都不少,又帮着打扫师傅们装修的卫生,一首忙到十二点。
装修师傅们去吃饭了,趁着屋里没人,只有他们三个,何磊说道:“小深,我们重新商议一下计划,然后也下去吃饭吧。”
何深点点头,拿出一个便携式笔记本,说道:“我先把我己经买了的东西写前面,然后再罗列新的必需品。”
写完之后,何深说道:“空间里还有一片地,今天我要去买一些种子,这些食物也还不够,像调味品,尤其是盐,还有鸡蛋也还没买。”
何磊点头:“嗯,那就先记下来,像罐头,压缩饼干,也是必需品。”
何静也说道:“糖类、巧克力这些热量高,含糖量大的也需要准备。”
何深点头,奋笔疾书。
将食物类的写完之后,何深说道:“御寒的衣物尺码就是我们三个人的,贴身的,和袄子加绒裤子,衣物这些各十套,加厚的棉被各两床。”
何静说道:“除了我们三个人的尺码,我建议同时买一些其他尺码备用,以防不时之需。”
何磊也点头,说道:“还有一些户外用品道具,可以一起买,一些专业的防寒服装和睡袋可以在户外用品专卖店买。
同时还有GPS、多功能刀、头灯、手电、帐篷、防潮垫、便携式电源。
还有燃气炉、柴火炉、酒精炉都需要准备。
尤其需要多准备一些燃气罐和酒精,还有炊具,对了还有滤水器,万一以后没水或者不方便用我们桶装水的时候,就可以用滤水器。
垃圾袋、雨衣、手套、帽子、袜子、太阳镜这些都得买。”
见何深写的有点跟不上了,何磊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湿巾、毛巾这些保持卫生的东西,虽然不算生活必须品,但却能在关键的时候保命,你可以备注一下,等必需品囤完可以买一些。”
知道何深末日后只活了三个月,何磊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现在他想到想买的东西,却全都是在设想何深为什么会死,什么情况下有什么东西能救他来构思。
何深也知道这一点,他没说话,只低头记录,眼眶也有一些酸涩,这一世,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见何深写的差不多了,何磊又继续说道:“可以用来生火的打火机和火柴盒,也准备一些,还有锤子和工具箱。
锤子、镰刀、手拉电锯、还有能买得到的刀具可以多准备一些,这些不仅是工具,还是武器。”
何磊除了是律师之外,最大的爱好是户外生存露营,所以他对这些很熟悉,让何深写下来之后,他打算自己去购买这些东西。
等何深写完,他对着何静点点头,示意何静说,何静是一个外科医生,见状自然是明白要囤积药品了,她想了想说道:“除了常用的碘伏、酒精纱布、创可贴这些我们要准备之外。
还需要准备止疼的、消炎的、抗过敏的、和一些胃药。
常见的止痛药有对乙酰氨基酚、布洛芬、阿司匹林,后两个都有缓解疼痛、消炎和退烧的作用。
处方药我就先不说了,我们估计也买不到,消炎药除了布洛芬还有萘普生、双氧芬酸这些......”这些医用字很多都比较生僻,何深写的很艰难,就算何静说的不快,他也写的很慢,何静见状,首接把笔和本子拿了过来,说道:“还是我写吧。”
何静的字很漂亮,写的很快,没一会把常用药都写完了,然后说道:“药物这些我去购买。”
何深点点头,看着写了好几页的本子,有些担忧,不知道钱够不够用,应该是够了的。
看过一遍之后,何深说道:“等会,我带你们去租车行,你们也租一辆车,我再去食品批发市场一趟,买好之后,我去到没有监控的地方给你们发消息。
你们买好东西就来找我,我会把东西转移到空间,其他的东西今晚回来再补充。”
“嗯!”
“嗯!”
随后,三人便先去吃了饭,然后各自租车朝不同的方向去了。
何静想买的药不是小数目,所以她需要找药品的批发公司,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找到分销经理,还需要谈药品的数量和数目以及药品的种类,还需要提前想好借口,不能让人产生怀疑。
何静跑了一下午,也就谈好了酒精、碘伏、纱布等这些简单类目和止痛类的,消炎的和肠胃的还没谈好。
不过天黑之后,她也没有空载而归,而是买了很多卫生巾和卫生纸这些女性用品。
何磊也是只买了简单的一些锤子、工具箱等,其他的东西己经和户外俱乐部联系好了。
满载而归的只有何深,他按照清单上的食物购买了很多,看着空间里的货架一点点被填满,何深很满意。
奔波了一下午,天黑回去的时候,装修师傅己经把屋子门窗装好了,三个人几乎是吃完饭回去洗漱后,便倒头就睡。
根本没有精力去复盘和查漏。
何深在刚重生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囤物资的时候万一被别人怀疑怎么办。
但真的开始购买才发现,其他人都在顾着自己的生活,很少有人会问他买那么多物资干什么。
就算问了,也是很简单就能搪塞过去。
可能现在平静有秩序的社会生活,人们并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和警惕心。
本以为物资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但没想到,整整忙碌了七八天,物资才算彻底购买完了。
三个人兜里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一共也只剩下一万了。
某烤肉自助餐厅里,何深三人举杯碰了一个。
“干!”
因为是在餐厅,人多眼杂,他们什么也没说,只当做寻常的聚餐。
喝完一杯啤酒之后,何静打了个嗝,感叹道:“哎,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这几天我不上班,虽然也挺忙的,但觉得挺开心的。”
何深深以为然:“确实,我也是,有磊哥和静静你在,我觉得特别好。”
何磊也噙着笑意,看着两人。
何静吃了一口肉,呵出一口气说道:“磊哥,深哥,我特别感谢你们,我还记得小时候磊哥大我两岁,深哥你大我一岁。
但是因为我害怕一个人上学,你们就缠着院长一定要等我一起上学,上学的时候,我被人欺负,你们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人家厮打起来。
我到福利院的时候还太小了,早就记不清爹妈了,你们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所以,我知道......”说道这里,何静眼睛又红了,声音也有一些哽咽,但还是继续说道:“所以我知道深哥你......就......三个月的时候,我......”何静的眼泪砸了下来,何磊坐在何静的对面,沉默的用纸巾轻柔的擦去何静脸颊上的眼泪。
何静顺势接过卫生纸,胡乱把眼泪擦干,又擤了擤鼻涕,然后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何深,又看着何磊,说道:“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管有什么困难都一起承担!”
一家人三个字如同羽毛轻轻落在何深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何磊点了点头,眸中是一贯的温和。
何深笑着说道:“没错,这次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何深没有和两人说过,自己再怎样至少活了三个月,而何静在一开始的暴雨中就失去联系,凶多吉少。
何磊更是在极寒时没了音讯,最后一条消息是:小深,哥好冷,你一定要活下q他当时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去寻找他俩。
之所以死了,也是为了寻找他俩。
何磊和何静都很默契的没有问自己在末世的情况,毕竟那些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而对于何深来说,却可能是二次伤害。
三个人顺着话题忆往昔,喝了不少酒之后,何深也抱着何磊哭,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的像一个孩子,嘴里呜呜啦啦的说着:“哥!
呜呜......还好有你,还好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呜呜......”何深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在大公司做美工,但其实他曾经有一段很叛逆的时光。
那段时间里,他乖戾、毒舌,像是浑身长满了刺,每次何静跟他说话,不超过三句要么被气走,要么被气哭。
只有何磊,总是最温和的包容着他,温言好语劝着,晚上给他留饭,给他准备解酒药,大半夜陪他在天台喝酒。
在何深的世界里,何磊虽然只大了他一岁,但却撑起了他年少时的一整片天空。
何静是女孩子,喝醉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感性,快乐的傻笑的,看着何深抱着何磊痛哭的模样,有些憨的说道:“深哥哭鼻子,好丢人哦~”最后自然是还清醒着的何磊左右各半扶半搂着一个酒鬼,打车,再歪歪扭扭的进电梯,最后再将两人各自收拾好,放床上,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何深和何静都睡着之后何磊站在客厅的窗户前,看着不远处灯光辉煌的城市夜景。
有些感慨,其实何深和何静总是对他道谢,总是说是他照顾他们。
但在何磊的心里,他们两个也同样救赎了自己。
打出生就福利院的何磊,他从小就帮着院长干活,稍微长大一点就要照顾比他年龄小的孩子。
那些孩子,刚来福利院几乎都是破碎的、敏感的,任谁被丢弃了心情也不会好。
何磊没说过什么,他知道院长不容易,自己要懂事。
沉默的照顾着那些孩子,带着那些孩子渐渐熟悉福利院,然后那些孩子抱团反抗欺负自己这个管理他们的人。
其实长大后,他也能理解,福利院的资源很少,他帮着院长管理,那些孩子就觉得,大家都是孤儿,凭什么你要管我们,凭什么你负责分配。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份额,怕何磊藏私,孩子们就合起伙孤立他,欺负他,首到一个又一个欺负他的孩子慢慢被领养走。
而他,带大一个又一个孩子,却始终是孤单的一个人。
时间久了,何磊总忍不住在心底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