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一强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半。
以往梁茉从来不打扰姜唯一睡懒觉,今天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姜唯一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道:“妈,怎么了?”
梁茉推开房门,说:“早点起来,吃个早点,陪我去逛商场。”
姜唯一一脸懵圈,逛个商场,不用这么早吧。
上午十点梁茉母女到了上江市中心的尚早商城。
梁茉拉着姜唯一就往奢侈品店里走。
“妈,咱们不是从来不逛奢侈品店吗?你今天好反常啊。”
“我的宝贝女儿,大学都快毕业了还没有一件大牌衣服呢,今天妈出钱给你买一件。”
“妈,不用,我其实对奢侈品不是很感兴趣,何必浪费这个钱呢?”
“女儿!这件你穿一定很好看,”梁茉没有理会姜唯一说什么,叫了个柜姐:“麻烦您这一件帮我女儿试穿一下。”
梁茉推着姜唯一往试衣间走,姜唯一实在拗不过,只好去试穿。
那是一条藕粉色露肩连衣裙,上边是绸缎一样丝滑的面料,下边是纱质垂坠至脚踝的蓬蓬裙。姜唯一白皙的皮肤被衬的白里透粉,像那清晨微微绽放的粉玫瑰。露肩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小巧的肩膀。柜姐帮姜唯一散开高马尾,绸缎般乌黑亮丽的头发垂坠于腰间。姜唯一真是个相貌绝佳,气质绝佳的美人!
“宝贝,你穿这个太漂亮了,不愧是我的女儿。”梁茉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着自己的女儿。
“小姐姐麻烦您帮我把我女儿的衣服包起来,这件我们直接穿走了。”
“好的女士。”
“妈,咱们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啊,这件裙子这么正式,就这么直接穿走?”
既被姜唯一点破,梁茉便不再隐瞒。
“晚上咱们母女要陪你爸爸参加一个家宴,参宴的都是商业名流,说不定会有一些合作。”
姜唯一十几岁的时候跟姜为城参加过几次家宴,只是她与那些富商家的孩子们格格不入,那些千金公子们互相攀比着自己去过的国家、比赛的奖牌、家里的财富,偶尔说几句姜唯一听不懂的外语。
而姜唯一与他们完全没有共同话题,她觉得这种宴会太无聊了,便不再参加。
姜为城出于对姜唯一的疼爱,便由着她了。
而此次的宴会可见姜为城有多么重视了,姜唯一越发怀疑姜茗香品出了问题。
姜唯一身上的裙子花掉了七万块,可是把她心疼坏了,虽说家里从来没有差过钱,但是姜家开支方面从不铺张浪费,公司盈利的很大部分都捐给了学校、福利院和贫困地区。七万块啊,明日小学里很多家庭一年都挣不了七万块。
下午母女俩又去做了个造型,本来姣好的面容更加立体生动,举手投足散发着名门望族的优雅。
傍晚时分,姜为城开车接上了她们母女二人。
车辆穿梭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开到了上江河边上的私人庄园里。
上江河两岸是上江市最好的地段,房价稳居上江市榜首,居然有人在这里建了个庄园,这是怎样的阔气!
庄园占地逾百亩,中式园林设计,池塘、假山、各种珍贵草木应有尽有。
车交与庄园里的工作人员,他们步行来到一片宽阔的草坪上,那里聚集着很多人,各界名流手持红酒香槟,侃侃而谈。
“一一啊,你也去跟你们同龄的人去聊聊天,我和你妈去那边坐坐。”
有个中年男人朝着姜为城挥手,姜为城同样挥手示意。
“爸,今天为什么非要我来参加啊,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姜唯一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一一,你也长大了,应该多交些朋友。”
“我朋友还不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朋友…….”姜唯一辩驳道。
“你和他们不一样,”姜为城眉毛微蹙了一下,就一下,很快又笑着说:“快去那边好好玩,爸爸妈妈也要去跟老朋友叙叙旧。”
姜为城轻轻拍了拍女儿肩膀,催促她赶紧过去。
姜唯一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她也不擅长社交,从桌子上拿了块蛋糕,坐到树下的石凳上吃了起来。
不一会便有几个年轻人主动来搭讪。
“你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瘦高个男生问道。
“我爸是姜为城。”姜唯一如实答道。
“原来你是姜茗的千金!早听说姜茗的老总有个貌美的女儿,一直藏着不让露面,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姜唯一尴尬笑笑。
“诶呀,姜小姐这个裙子可是缪的最新款?”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生问道。
“我不太懂这些…….”姜唯一根本跟他们聊不到一起。
“缪家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太小家子气了些,而且容易撞衫,重要场合还是要穿高定的!”又过来一个女生,她穿了一件宝蓝色包臀鱼尾裙,裙摆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耀,宛若银河。
“卿卿姐~”白色礼服女生拉着长音,谄媚着贴过去,“你这个衣服可是前些日子巴黎走秀的那一款?听说好多女明星去借都没借来呢,你这可是国内首穿吧。”
“那当然了。”叫卿卿的女孩神情非常傲慢。
女孩子都被卿卿的高定礼服吸引了过去。
男孩子还是对姜唯一更感兴趣。
“姜小姐有男朋友了吗?”瘦高个的男生问。
“哟~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也轮不上你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攀得上人家的高枝吗?”另外一个微胖的男生开口讽刺道。
瘦高个男生被气的脸涨红,努力为自己辩驳着:“我家也不差好吧,家里没有点实力的,怎么能被路家邀请到这么隆重的晚宴上!”
姜唯一这才刚知道这个晚宴原来是尚早集团路家的家宴。
姜唯一忽然想起小时候应该是随将为城来过这里,只是过去了太多年了,很多记忆模糊不清了。
“姜小姐,在哪里上的大学呢?”又有人问道。
“就是咱们上江市的河源师范大学。”
众人笑了起来,窃窃私语着:“还以为她也是个留学生呢,什么河源师范,我都没听说过,不会是野鸡大学吧?”
“听说姜茗这几年也不太行了,老字号归老字号,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姜唯一沉默不语,这群人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救命!”
忽然传来了小孩子的求救,顺着声音寻去,池塘周边站了一群人。
“有人落水!快去叫保安!”
岸上站着的大人们光是帮着呼救,竟无一人跳下去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