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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M邦,KO园区。

拍卖师掀开红丝绒幕布的刹那,所有呼吸同时停滞。

这妞可真水灵啊,身材够野,气质够仙儿!

听说是某位大佬的金丝雀,不小心犯了错,直接被绑来卖掉。

豪门玩得可真花,这么漂亮的妞说不要就不要了。

瞧这泪眼朦胧的样子,像极了三月沾染露水的花苞!给爷,爷让她狠狠绽放!

到底谁能得到她的初次使用权啊?这样的尤物,能玩一次也值了!

……

高台上,一个柔弱仙气的少女狼狈地半跪着。

纤细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勒出一道道红痕。

洁白的裙摆铺散开来,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荼蘼花。

"起拍价一百万。"拍卖师甩动浸过蛇油的皮-鞭,"华国籍,23岁,经苏富比鉴定师验证..."

鞭梢挑起她染血的裙摆:"完璧无瑕。"

四周,目光肆无忌惮。

人们道貌岸然,又禽兽不如。

温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慕辞渊养在身边偶尔逗弄一下子的小宠物。

原以为只要足够乖巧听话,足够卑微顺从。

只要他不丢下她,就好。

可她错估了慕辞渊的凉薄和狠心。

只因白月光林婉婉一个拙劣低级的陷害,

慕辞渊便大发雷霆,将她丢到了东南亚的地下拍卖场。

这是慕辞渊惯用的惩罚仪式。

他就是要羞辱她,践踏她。

就像他会在弄坏她舞鞋后送她一副珍珠脚链。

在她高烧时逼她颤抖着跳完整支《霓裳羽衣曲》。

斯德哥尔摩,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温蘼闭上眼睛,浑身微颤,却倔强地挺直了腰杆。

慕辞渊——那个亲手给她戴上珍珠脚链的男人,坐在看台上面无表情。

一堆男人举起牌子竞价,贪婪,淫邪。

温蘼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贝齿轻咬着下唇。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倔强地没有落下。

坐在慕辞渊身旁,他的那群朋友们神色各异。

“辞渊,差不多得了,好歹她也陪了你这么多年……”

“慕少,你这养妹还挺会演戏的,不知道等会儿被哪个老男人拍走,还能不能装得这么清纯。”

“不过是个小宠物罢了,犯了错就是该被收拾!”

一个和林婉婉关系密切的男子,更是恶狠狠地朝温蘼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活该!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被卖到边陲,被玩虐至死!谁让她敢欺负婉婉!”

听到“婉婉”两字,慕辞渊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终于有些许松动。

看向温蘼的眼神更加冰冷无情。

拍卖师挥动散鞭,空气中响起一声冷厉的“啪!”

鞭梢擦过温蘼的脸颊,面纱飘落,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四周的目光更灼热了,像无数把钝刀剜着她。

那个朝她吐唾沫的男人突然兴奋地吼了起来:“打她!往死里打!”

温蘼闻言,冷冷一笑。

这几年来,不光暮辞渊,连他身边的朋友,都没把她当回事。

他们无条件站在林婉婉那边。

哪怕她曾试着讨好,也只被嫌恶。

拍卖师的手再次扬起。

而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至极的声音,淡淡响起。

“1000万。”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温蘼怔住了。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全场目光纷纷投向一个角落。

暗红色帷幕后,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屈指轻敲鎏金围栏。

面具虽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线条却冷峻迷人。

“1000万一次。”

拍卖师兴奋得声音都有些抖。

慕辞渊终于放下交叠的长腿,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温蘼,逼她低头,甚至他都已经吩咐了他的朋友,在必要时刻出价。

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他抢人。

“1500万。”他冷冷地开口,语带警告。

神秘男子不为所动,轻笑一声:“2000万。”

慕辞渊烦躁地解开西装纽扣——

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发现她偷藏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那夜,就是如此。

“看来,这位先生对我的女人很感兴趣。但她是我的。”

“你的?”

神秘男子懒洋洋地笑了:“既是你的,又怎么会出现在拍卖场?”

慕辞渊不想解释,咬了咬牙:“3000万。”

神秘男子食指和中指把玩着一枚舞鞋搭扣:“5000万。”

温蘼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她大学当交流生时在莫斯科大剧院丢失的右舞鞋。

在暴风雪夜的逃生通道,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曾用这枚搭扣割断过绑匪绳索,救下她。

话音刚落,全场都沸腾了。

5000万!足以买下半个拍卖场了!

慕辞渊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举牌,却被身旁的哥们拉住了。

“慕少,冷静!5000万太高了!”

慕辞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5000万一次!”

“5000万两次!”

“5000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高声宣布:

“恭喜这位神秘面具先生以五千万的价格,拍得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

“稍后会有专人将拍品送至您的房间,请您稍作等候。”

慕辞渊面色铁青,拳头紧握。

拍卖结束后,温蘼被人一路拖行,高跟鞋磕在地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走廊,又长又暗。两边房间却很热闹。

男女混合的喘息和娇笑,伴随着床板剧烈的摇晃。

一处房门虚掩,某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几名彪形大汉正围着她狞笑。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在她身上比划着。

女人惊恐地挣扎着,徒劳无功,只能发出绝望的尖叫。

终于,走廊尽头,男人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然后温蘼被毫不客气地甩在了沙发上。

房间内,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形修长,像一尊完美雕塑。

“先生,您的拍品已经送到了。”

工作人员恭敬地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那双见过一次便永生无法忘记的碧蓝色眼眸。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