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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腐朽的木门被月光撕开一道细缝,韩瑶蜷缩在霉变的稻草堆里,手腕上捆仙索勒出的血痕正渗着暗红。

她听着院外更漏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戌时三刻,距离被塞进花轿还有三个时辰。

"二小姐何必自讨苦吃?"窗外传来三长老侍从的嗤笑,"能入吴真人的洞府,可是多少女修求之不得的造化。

"韩瑶咬破舌尖压下颤抖。

前世她也是这样被蒙着眼抬进吴啸天的别院,那魔修用活人试药时扭曲的脸,至今还在她噩梦里张牙舞爪。

直到被剥皮抽魂那日,她才从仆役闲谈中得知,韩家早用二十车灵石买通了问天宗外门长老。

哐当!铁链撞击声惊得她猛然抬头,灵幻仙瞳在应激下泛起银芒。

重生后混乱的记忆突然清晰——此刻她丹田里蛰伏的,正是前世陨落时获得的天地异宝。

"东南角..."韩瑶贴着潮湿的砖墙挪动,瞳孔里流转着常人看不见的灵气脉络。

柴房北面守卫气息如熊熊火炬,而东南窗棂下竟有团雾气状的灵气旋涡,显然是布防时遗漏的阵眼。

腐木在指尖碎成齑粉,她屏息调动体内微薄的真气。

炼气三层的修为勉强够施展初级匿息术,发间的木簪却突然渗出缕缕青芒——这是母亲留下的法器,竟在仙瞳催动下自发运转。

"谁在里头?"门外守卫突然暴喝,韩瑶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看着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月光正将窗棂的梅花纹路映成蛛网,而其中某道阴影的走向...竟与守卫周身灵气运转的轨迹惊人相似。

靴底碾碎枯枝的声响越来越近,韩瑶的指尖深深抠进砖缝。

前世被毒哑的喉咙仿佛又涌上腥甜,那些被当作药引的日子教会她:绝境里的生机,往往藏在最细微的破绽里。

钉——玄铁锁链落地的刹那,韩瑶瞳孔骤缩。

透过仙瞳,她看见守卫抬手的动作牵动肩胛处灵气滞涩,那是...金钟罩第三重功法特有的命门!"让我看看小老鼠藏在哪里。

"阴恻恻的笑声贴着门缝渗进来,带着筑基期威压的掌风震得梁柱簌簌落灰。

韩瑶的簪子突然迸发青光,窗棂腐朽的榫卯在灵气冲刷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守卫布满老茧的手掌搭上门闩的瞬间,韩瑶眼中银芒暴涨。

斑驳墙面上,那道与守卫命门重合的阴影正在月光中微微颤动...斑驳窗纸映出的人影已近在咫尺,韩瑶掌心的木刺正滴落青褐色汁液——这是用木系灵气催动腐木生成的蚀骨毒。

灵幻仙瞳银芒流转间,守卫脖颈处跳动的金色光点清晰可见,那是金钟罩功法唯一的罩门。

"找到你了。

"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韩瑶如灵猫般贴地滚出。

守卫筑基期的威压如山岳倾覆,却在抬掌的瞬间身形微滞。

就是现在!她将木刺精准刺入对方喉结三寸下的凹槽,腐毒遇血即化作青烟钻入经脉。

"你...怎么可能..."守卫目眦欲裂地跪倒在地,护体金光如碎瓷片片剥落。

韩瑶踩着那人轰然倒下的身躯跃出柴房,夜风裹着荷香掠过她染血的面颊,丹田里沉寂多年的真气竟开始沸腾。

前世被剜去灵根的位置隐隐发烫,她突然明白这是灵幻仙瞳在改造经脉。

那些被韩如霜抢走的月华草,被克扣的筑基丹,此刻都化作喉间一声冷笑。

月光照在腕间褪色的守宫砂上,映出远处观荷亭里晃动的琉璃灯。

"这不是我们韩家的药罐子吗?"朱红色裙裾扫过青石台阶,韩如霜指尖缠绕的缚灵绫闪着幽蓝毒光。

这位备受宠爱的嫡系长女扬起下巴,发间插着的正是韩瑶母亲留下的鸾纹玉梳:"三长老养的狗居然连笼中雀都看不住?"韩瑶按住发烫的木簪,仙瞳清晰看到对方周身灵气走向。

当韩如霜挥出缚灵绫的刹那,她突然发现这招"千丝缚"的起手式,竟与三年前自己被夺走的《碧波心法》如出一辙。

"偷来的功法,也配称韩氏绝学?"青丝飞扬间,韩瑶不退反进。

灵幻仙瞳精准复制着对方招式轨迹,在缚灵绫缠上脖颈的瞬间,她突然并指为剑直取韩如霜脐下三寸——那里跳动着碧波心法最脆弱的灵气节点。

"噗!"韩如霜喷出的血珠染红了池中白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腰间的禁步玉佩应声而碎,露出里面暗藏的传讯符。

韩瑶一脚踏碎那闪着红光的玉符,却发现夜空中已然亮起三道血色箭芒——那是韩府影卫出动的信号。

"你竟然破了碧波掌..."韩如霜瘫坐在碎裂的汉白玉栏杆上,突然癫狂大笑:"难怪三长老要抽你的凤髓给老祖续命,野种终究是..."韩瑶反手用夺来的缚灵绫抽在对方脸上,看着那张姣好的面容瞬间皮开肉绽。

她弯腰捡起鸾纹玉梳时,发现自己的倒影在池水中竟生出青鸾虚影。

远处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至少有三个筑基巅峰的高手正在房顶腾跃。

"告诉三长老。

"她将毒发抽搐的韩如霜踹进荷花池,指尖凝聚的木灵气在假山上刻下深深血痕:"下次见面时,该还债了。

"夜雾突然变得浓稠,韩瑶转身冲向祠堂方向。

她知道那里藏着直通山道的密道,但护院大阵的阵眼此刻必定戒备森严。

发间木簪突然发出清越鸣响,脖颈处隐约浮现的青色纹路竟与祠堂供奉的祖巫雕像一模一样...